沉没的王国---揭秘滇东自杞国(3)

第五集 悲壮的抗蒙战争(上)


    滇东自杞国,由于正确实施了“贸易立国,贩马兴邦”路线,还在中前期就已“独雄于诸蛮”,一跃而为西南第一强国,从而开创了乌蛮民族的英雄时代。然而,一次历史性的大灾难,这颗滇东的太阳从运行的中天突然滑落;一场世界级的大地震,这艘王国战舰在驶向理想的途中神秘沉没。自杞国毁灭于第二次“元跨革囊”。

   一切尽在自杞国统帅们的意料之中,战争如期而至。并且是以“暗度陈仓”的样式出现的。公元1253年10月,元世祖忽必烈和大将兀良合台率领十万蒙古铁骑,从宁夏六盘山出发,沿松潘、陆定道,潜行山谷两千余里,突然用牛皮革囊渡过金沙江。11月,丽江主阿良不战而降,并率所部充当蒙古军的急先锋进攻大理。12月,灭大理,大理王段兴智被俘乃降,不但献上云南地图和征服各地的策略。还组织两万大理军充当前锋,向曾帮助过段氏创建了三百年基业的滇东三十七部疯狂扑来。阿良、段兴智终于用他们的卑劣帮助蒙古帝国实现了“借西南强悍之兵以攻宋”的战略目的。然而,首先受到伤害的却是他们的高原弟兄,自杞国全面抗战开始。

    滇东保卫战前景如何?让我们把双方的战力作个比较。蒙古军:有纵横欧亚大陆未遇敌手的铁骑10万;有长期与自杞国对垒的大理军2万,有熟习云南情况的丽江兵一万,还拥有一个强大的后方和源源不断的援军,更拥有当时世界最先进的旋风炮、震天雷、铁浮砣等长火器;

    自杞国;有步兵10万,精锐骑兵万余,有大刀、长矛、弩箭等短兵器,没有强力支撑的大后方。

    从表面看,似乎自杞国不堪一击,至少在短期内可以结束战事。然而,乌蛮实行军政合一,平时为民,战时为军的民兵制。凡乌蛮男子,刚出生便将40斤铁入火锤炼,以后每年锤炼数次,十五岁时仅剩精铁七、八斤,即造为长刀,镶以金杷,锋芒极利,如范成大所说:吹毛透风者。乌蛮青年崇拜为部落战死的英雄,对他们来说,打仗既是昌险的行为,又是扬名的盛事。

    同时,自杞国对士兵进行极为严格的军事训练。樊绰《云南志》载:

    桑田之余,便习战斗,每岁十一、十二月,农收既毕,兵曹长行文书境内诸城邑村落,各依四军集人实验,枪、剑、甲胄腰刀悉需犀利,一事厥,即有罪。其法一如临敌。

    把训练当作实战,使士兵具备了极高的军事素质。最严厉的是战场上的赏罚制度。

    每出军征役,每蛮皆携粮米一斗五升,各携鱼脯。此外无供军粮者,蛮军忧粮易尽,心切于战,用军之次,前面伤刀剑许将息,后背伤刀剑辄后退者,即刃其后。

    前面伤刀剑说明你是冲锋时受的伤,脊背伤刀剑说明你是在逃跑,用最简单的方法区别英雄和狗雄。正是杞国有一支勇敢善战的军队,有一道敌人难以逾越的滇东长城,更有百万誓死保卫家园的滇东人民和敢与敌人血战到底的统帅部,南蛮子已经成了北鞑子从未遇到过的强劲对手,这就决定了这场战争的长期性,残酷性和特殊性。

    这一点,狂暴的兀良合台看不到,精明的忽必烈却已看到,当几番劝降和递送“止杀令”均被自国王扯书斩使之后,望尽天涯路,以解决后理国的模式解决自己国,已是万不存一了。三思之后,便借故北返,而把一顶残酷的帽子甩给了兀良合台,让他指挥了这场残酷的战争。精于帝王权术临阵脱逃的忽必烈,走在十万蒙军的不归路上,又会是个啥心情?这就是忽必烈北返之迷。

    战争的序幕是从进攻昆明拉开的,让我们权以《兀良合台传》为参考。

    甲寅(公元1254年)转攻合刺章水城,屠之。合刺章盖乌蛮也,遂进至乌蛮所部押赤城(昆明),城际滇池,三面皆水,既险且坚。选骁勇以炮催其北门,纵火攻之,皆不克。乃大震鼓钲,进而作,作而止,使之不知所为。如是者十日,伺其困乏,夜五鼓,遗其子阿术潜师跃入乱砍之,遂大溃。

    攻宜良西部防线:

    攻昆泽(宜良),余众依山阻谷,分命裨将也里、脱伯、押真掩其右,合台护尉掩其左,约三日,卷而内向;及合围,与阿术引善射者二百骑,期与三日,四面进击,兀良合台陷阵鏖战,又攻纤寨,拔之。

    攻澄江:

    至乾得哥城(澄江),兀良合台病,委军事于(其子)阿术。环城立炮,以草填堑,众军始集,阿术已率所部搏战城上,城遂破。

    长城外围作战,乌蛮战士依山托险,层层设防,重重拒守,誓与阵地共存亡,蒙古军每前进一步,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一年多的时间里,便伤亡了近两万人。战争转入长城一线:

    乙卯(1255年),攻不花合因、阿合、阿英等城(曲靖、马龙、陆良),阿术先登、取其三城。又攻赤秃哥山寨,阿术沿岭而战,遂拔之。阿伯国有兵四万,不降,阿术攻之,入其城。复攻阿鲁山寨,进攻阿鲁城,克之。乃搜捕未降者,遇赤秃哥军于合打台山,追赴临崖尽杀之(以上为石林、弥勒、华宁、通海、建水)。

    尽管《兀良合台传》如此轻描淡写了长城一线的保卫战,但自杞国人之英勇顽强、蒙古兵之惨重伤亡却是空前的。刺失德:〈大史·兀良合部〉条〈多桑蒙古史〉注引却真实地记录道:

    盖以合刺章(蒙语乌蛮)战士众多,防守甚力,逐日搏斗,蒙古军不久仅存二万人。

    也就是说,仅长城一线作战,蒙古军就损失了六万人。这就有力地回答了自杞国人为什么要十年备战以举国之力修建滇东长城?今天,当我们为自杞国寻找文明载体时,滇东古长城从历史的沧海烟波中升腾起来了,挟一身闪电,披一身惊雷,裹一身硝烟烈火,虽然遍体麟伤,却高昂着不屈的头颅。每一块石头都在诉说自杞国人是怎样抱着敌人跳下悬崖,是怎样咬下蒙古兵的耳朵,是怎样碰折成吉思汗的弯弓,是怎样砍断蒙古铁骑的马脚,是怎样用血肉之躯筑起滇东古长城,为大宋遮风挡雨,捍卫着大宋的西南门户。

    长城守卫战,蒙古军只剩二万人,仅以区区二万人突破西山、圭山、龙海山防线,攻取自杞国腹地弥鹿川,谈何容易?兀良合台只得暂时休战,而派其子阿术向忽必烈讨取救兵,南宋边防大将李曾伯《可斋杂稿》记录了这个史实。

    然未知,现屯大理兵数多寡。但报兀良遗其子亲往其主处。亦未知所请何事?知蛮地识蛮情,无如谢济,臣当奉圣旨,促其领管差人往探虚实。所有兀良兵马毙死之余,尚有三、四万(蒙古,大理,丽江兵总和)。屯阿里,楚魏,建水,阿麻地头。

    以后的战况,《兀良合台传》没有记录,但却留下了这伤心的一笔。戌午(1258年),宪宗遣使谕旨,约明年正月会军长沙,乃率四王骑兵三千,蛮白军万人,破横山寨,辟老苍关,徇宋内地。

    然而。自杞国王郍句的踪迹,蒙古军攻宋的准确时间,却是南宋边防大将李曾伯的〈可斋杂稿〉提供的。

    开庆元年(1259年)四月奏状称:据谢济横山来报,乃缴到自杞国王郍句并岑邈等公状,此则不过欲坚来春市马之约。谢济已至横山多日,见约岑邈诸人商议干当,昨日方据其 四月初三日申状,缴到岑邈公状真本乃探到大理事情。

    同年七月二十一日,奏状又称:据蒋方申初四日得自杞国蛮主(郍句)传来报,敌兵拟在今月初九日缚牌渡都泥江(南盘江)这两条奏状,向我们提供了三条信息:一是自杞国王郍句,在国家和民族的生死存亡关头,仍不忘关心南宋的安危,一旦探得敌兵将渡南盘江攻宋的情报,立选快马提前五天送到南宋边防大将的手中,后来证实,这份情报十分准确。其二,和平时期的郍句,坚决贯彻先王制定的贩马立国路线,灭国前夕,又制定了“贩马复国”路线与南宋相约来春市马,希望从南宋获得经济支持。其三,直到公元1259年秋,郍句和大臣岑邈还坚定地站在南盘江两岸指挥着全国抗战,当兀良合台攻宋,云南空虚时,又发起了复国之战从而打乱了蒙古军的攻宋计划,迫使兀良合台第二年又回军西征。这样,自杞国灭亡的时间,最起码应该推至公元1260年。

    郍句王领导的自杞国抗蒙战争,将不可一世的蒙古军滞留云南整整六年,不但粉碎了蒙古帝国借南蛮之兵以攻宋的战略企图,还使敌人付出了最惨重的代价,试想,假如郍句王也象丽江主阿良,后理国王段兴智那样断了脊梁,将十万乌蛮雄兵以资敌,沿南昆战马丝绸路长驱直下,那么,南宋的灭亡岂止是1279年?反之,假如阿良、段兴智们也未断脊梁,南宋也给予高度的重视和切实的支援,彻底粉碎蒙古西南迂回战略。全线巩固云南这个前沿阵地,那么、中原战局将会是另一番景象。

    然而,历史没有假如,该灭亡的,已经灭亡,该上耻辱柱的、已经订在了耻辱柱上,经历了七百年冤狱之苦的自杞王郍句,已经闪亮登场。作为西南第一强国的统帅和精神领袖,郍句,算不算岳飞、文天祥式的乌蛮民族英雄?

    自杞国虽然灭亡了,但滇东保卫战却创造了蒙古帝国征服欧亚各国损兵折将之最,正如史学家魏源《元史新编·大理传》中论述的那样:

    大理距蒙古万里,无构衅之由,绕蜀逾滇黔,蚕丛不毛,皆宋斧划弃地,无可乘之利,以漠北寒乡士马,趋炎瘴不服水土,死者数十万。

    魏源此论,虽有夸大,且忽视了自杞国人的作用,但也道出了蒙古军损失之巨大。

    历史,应该记录下这沉重的一笔:公元1253年,元跨革囊,蒙古军实施迂回灭宋战略,使北鞑子与南蛮子在滇东高原展开了亘古大搏杀。双方投入总兵力26万,战期六年。六年浩劫,滇东大地,处处烈火硝烟,遍地刀光剑影,神圣的滇东保卫战,自杞国乌蛮战士,以忠心赤胆,以勇猛和无畏抗击着敌人优势兵力和绝对优势炮火的凶猛进攻,与敌人展开了一山一水,一城一池的激烈争夺,用最后一口气,最后一滴血,最后一支箭捍卫着祖辈世居的家园,捍卫着滇东每一寸热土。双方搏杀的结果,自杞国以悲壮的牺牲,将十万蒙古铁骑埋葬在滇东高原。

    败也悲壮,胜也悲伧,惨胜若败,这也是历史的辨证法。



第六集  悲壮的抗蒙战争(下)


    为什么自杞国灭亡了,其历史也会被消灭,是谁制造了这千古奇绝的大公案?

    自杞国灭亡后,国王郍句的去向虽然不见记录,但在此后的六十余年中,自杞国人从未停止过反抗,几乎接上了红巾军进军滇东。

   《元史·信苴日传》:至元元年(1264年),舍利畏结威楚、统矢、鄯阐及三十七部诸爨,各杀守将以叛。鄯阐屯守官不能御遗使告急。信苴日(段实)率兵进讨,大败之于威楚。其秋,舍利畏又以十万众谋攻大理,诏都元帅也先与信苴日讨之,爨部平。未几,舍利畏复叛,信苴日遗石买等诡为商旅,执贽往见,以矛撞之,及其党一人枭首于市。
    《元史·本纪》:大德十年(1306年)云南罗雄州军火主阿邦龙少结广西路豆温阿匡、普定路诸蛮为寇,右丞汪惟能进讨,贼退居越州。谕之不服,遗平章也速而率兵万人往捕之。至曲靖与惟能合,从诸王昔宝赤,亦吉里带等进压贼境,获阿邦龙少斩之。

    《经世大典》大德十一年(1307年),阿迷(开远)土官日苴,火头首领落落军却人,夺官马以叛。维摩洲(邱北)土官者欧亚芽者、文大布婆等并起应之。至治二年(1322年)马龙乡蛮普万作乱一切反根都在自杞国。自杞国人不屈不挠的抗争精神大大激怒了蒙段统治者,必欲灭国灭史、置之死地而后快。其手法有三:

    一为政治压迫。元朝统治者把关外的军事奴隶制拿到关内强制推行,全国人口被分为蒙古人、色目人、汉人、南人(南宋人),而自杞国乌蛮则属劣等民族。元蒙统治者在自杞国推行灭史灭种的奴隶制和“马吃人”的圈地运动,《云南各族古代史略》载:他们被大批虏为奴隶并被带到北方,有的还被当作财物赏赐给大臣甚至进行买卖;云南和贵州西部是蒙古十四处牧场之一,大量的土地被圈为牧场,特别是四王所率的大量骑兵,不知践踏了多少庄稼。

    《元史忽辛传》载:王府畜马繁多,悉纵之郊,败民禾稼,而牧人又在民家宿食,室无宁居。

    二是横征暴敛,实行赤裸裸的军事掠夺。

    《元史·兵志》:云南省言,本省籍军事之力办集钱谷,视他省不同,方国瑜《云南地方史讲义》:云南税粮比四川高出一倍,岁课的征收为全国第一。

    三是文化围剿,消灭国史,毁灭文明遗迹,让后人数典忘祖。

    元蒙统治者报复心理极强。在蒙古兵征服的国家中,元人只修了宋、金、辽三史。历十主,创二百年基业,拥有人口数百万,正规军50余万,其统治区域“东尽黄河,西界玉门,南接萧关,北控大漠”的西夏王国,投降的国王被杀,祖坟被挖,只剩了荒坟野丘、大漠孤烟。那是西夏曾作过顽强抵抗,特别是成吉思汗病死于征西夏的军中。对于敢于与之血战到底,创造了蒙古帝国征服欧亚大陆损兵折将之最,并用不断的起义来反抗其统治的自杞国,其命运就可想而知了。

    尢为值得强调的是云南统治层的特殊性,一直为高氏儿皇帝的后理王,早想消灭自杞国,然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借蒙古人之手消灭之,虽然还是儿皇帝,到底成了云南王。但手上的鲜血,自杞国人那份强烈仇恨,常使他们坐卧不安、吃睡不宁,如果不让乌蛮后人数典忘祖,必会殃及自己的子孙。于是,消灭自杞国历史,他们又一次充当了急先锋。蒙段统治者消灭自杞国手法实在高明。

    一是取缔你的国名。在《元史》、《宋史》和《南诏野史》中全部抹去了自杞国的国名,实在让不开的地方。便用三十七部取而代之。

    胡蔚《南诏野史》:绍兴六年(1136年),三十七部攻平国公于鄯阐(昆明),其叔高明清战死;绍兴二十六年(1156年),讨三十七部叛夷。

    《元史·地理志》:元世祖征大理,凡收府八、鄯阐其一、郡四、部三十七。

    以上时间,皆在自杞国立国160年之内。

    二是偷换概念,抵毁其文化遗迹。三百里滇东古长城,是世界文化史上的奇观,是云南古代单休文化工程中最大的文化遗存物,是自杞国王国战舰上的炮塔,是蒙段统治者最不愿看到的伤心城。对于这样一个毁不掉,吞不下的庞然大物,便巧而取之。豪而夺之。
首先改其名、换其姓,将“乌蛮虎城”改为“鞑子城”,这样南蛮之子便成了北鞑子的“蟆蛉之子”了;其次是模糊建造年代,把乌蛮弟兄所筑变为“酋长弟兄筑此”。数千年滇东,皆为酋长弟兄所居,从而让你很难搞清其筑城年代;再者是降低其功能,否定其作用。一个“以分地界”说便从根本上改变了它的战争功能,于是长城变成了界埂,滇东巨龙变成了小长虫。以至于后世的某些研究者总爰握着李元阳记录中的这根小尾巴,瞎子摸象似地说:一道小小的界埂而已。当然,说界也是界,北方万里长城不就是关内关外之界吗?但不可忽视的是“彝语底伯卢”,即我们的虎城这个中心词,以此推之,“鞑子城”前已被砍掉了一个“抗”字,只要恢复这个关键词,全段记录不就顺理成章起来了么。其三是篡改历史。《兀良合台传》总结云南之战为。

    自出师至此,凡二年,平大理五城,八府、四郡、乌白蛮三十七部,兵威所加,无不款附。

    “凡二年”即1255年,那时,兀良合台在哪里?他还被滞留在滇东长城脚下望城兴叹,让我们还用南宋广西边防大将李增伯《可斋杂稿》中的两段记录为证:

    开庆元年(1259年)四月奏状称:据谢济横山来报,及缴到自杞国王郍句并岑邈等公状,此则不过欲坚来春市马之约。

    同年七月二十一日奏状称:据蒋方申初四日得自杞蛮主传来报,敌兵拟在今月初九缚牌渡都泥江(南盘江)。是呵,“凡二年”的第四个秋天,自杞国王舟 句和外交大臣岑邈还在弥鹿川东山抗蒙根据地上和南宋联系来春市马,向南宋通报敌兵将渡都泥江的消息,统帅部还在,国家就不灭,这是不争的事实。正是因为自杞国的顽强抗战,兀良合台被隔在云南整整六年,直到公元1259年,焦头烂额的兀良合台只能率“四王骑兵三千”,大理军万人,狼狈地离开云南,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说什么“兵威所加,无不款附”?一场矿日持久的征服战。一次前所未有的大放血一场光曜千秋的保卫战,尽让这轻松愉快的23个字掩盖了。然而,墨写的慌言,掩盖不了血写的事实,更掩盖不了兀良合台内心的那份酸楚,就在自杞国灭国的1260年,蒙哥汗死,忽必烈继位,夏四月,兀良合台被招回上都,至死未得任用,个中之迷是什么?

    曾廉《元书·阿术传》载:子孙父子浴血三世,至不怜吉歹始追王赐谥。

    兀良合台之父速不台,当年为成吉思汗威猛四将之一,儿子阿术又是先下西南之功臣,按理说这样的功臣世家早该封王了,然而军功章却姗姗来迟,甚至被忽必烈冷遇,至死不再任用,何也?关键就是滇东之战,惨胜如败!无非是你违我止杀之令!你丧我十万精骑!你丢尽了成吉大汗之脸!当然,兀良合台心中绝对不服:你把一个绝对的残酷甩给了我便只身逃脱,迫使我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和错误的对手打了一场错误之仗。当然,暂不给兀良合台封王赐谥与消灭自杞国历史是结合起来的,最终还是为了掩盖蒙古帝国战史上的奇耻大辱。

    四是肢解国体,糊涂其地名,《兀良合台传》是目前研究滇东保卫战的唯一史料。但是,由于它的夸功性、欺骗性又使它成了反面教材。本传中自杞国被大剁十八块,分成了三十七部而不见任何部落名号,代之而取的是鲁鲁斯,阿伯国等从未见过的国名;更可恶的是,所有的族名、人名、地名,全换成了蒙古语,我们今天读起来,如读一部天书,许多地名,连权威的史学家都难以破解,自杞国抗蒙战争史,成了永难理清的糊涂战。读《兀良合台传》,你将真切地感受到“历史是胜利者写的“这句话到底有多沉重。

    千古奇冤,滇东一叶。自杞国王国战舰在蒙段统治者精心布置的文化围剿中彻底沉没了,王国战舰上的炮塔——滇东古长城也随之沉没了。云南唐宋史被彻底改写了,就只剩了南诏、大理史。

    然而,历史不是任人打拌的小姑娘,三百里滇东古长城也不是任人搬动的界碑。正因为自杞国对南宋、对云南、对中华民族皆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因此,自杞国断麟残甲般的文明碎片,才被深藏于宋人的笔记和类书中,历史,决定了自杞国必将复出。今逢盛世,在尤中,林超民、刘复生、史继忠、于希贤、侯德勋等专家教授的精心打捞下,自杞国这艘王国战舰正以强大的人文精神为动力,冉冉升腾,升腾为云南高原不屈的意志,不灭的信念和宁折不弯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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